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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2/2009

    我也曾在文二西路散步~

    写这篇日志,本来是要报告一条消息,本人最后决定还是北漂了。

    Nokia Research Center @ Beijing,地点在东南五六环之间,俗称亦庄的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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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杭州很美,世人皆知。更吸引我的,倒是乐天东坡都曾徜徉于彼,想必自有乐在其中。

    至于京城,三度北上赶考,终得offer一个。援之古史,京城总是热热闹闹,群英荟萃,进进出出,悲欢离合,为儒也焉能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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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我现在最想说的话是:我也曾在文二西路散步。

    如果再加一句:也是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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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荐新碟:Penny《原谅我就是这样的女生》(出新碟就原谅了)古巨基《Strings Fever》(个人对小提琴很感冒)金海心《爱似水仙》(歌很不凑和,人很凑和)苏打绿《春.日光》(和《小情歌》一样,我只能挑着听了)并赞Google music~

    5/5/2008

    梦的解析

    我自己的一个很长的梦,又添油加醋到更长更长。
    除了弗洛伊德学说的信徒或对人类阴暗心理感兴趣的读者外,不建议阅读。
    仅仅是一个对我自己来说有意义的纪念。
    今天5月5日,九九归一。
    ===
    第一节
    有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生的故事。按说历史都是循环的,同一个故事什么时候都可能发生。仅仅是为了安上一个时间吧,那大概是六十年前,1948年冬天旧历年前。至于故事里的人,年岁久远了,谁也不记得本名,叫他作王二她作李四,并不代表漂亮女人都姓李。
    故事开始的时候王二出现在村口,天寒地冻的偏有几个老头老太太坐在自家门口晒太阳,白瞪眼的天,越晒越冷。看见王二,女人们就交头接耳的,后生们就不自然的躲着,叔叔伯伯们点头问“回来啦”。其实王二压根没注意这些,他一眼扫到了自家的大宅门,媳妇李四站在门口,和张三在说话。李四那张看上去比这天还冷的脸让王二很满意。说起来,有什么好不满意的?村里俊俏媳妇多的是,唯有李四让人挑不出,这是管家给他写信时候说的。管家不识字,找村里的老秀才代笔,一封家信常常要写上十几页。媳妇也顺便捎上几句话,基本都是“一切都好”。
    王二一路点着头走完了横穿村子的大路,自家的宅子在最尽头。李四早就看见了丈夫,说话随之更加拿起了劲,张三偏不知趣,仍旧说个没完。王二也不言语,径直走到李四面前:“进屋,外头冷。”张三就更加不知趣的凑上来:“等……”一个字没说完,被撂了个四脚朝天,跟着又被补了两脚,眼前是擦得油黑亮晶晶的鞋,乡下人没见过的。
    “王二!”
    竟然是保长。心里头犯了嘀咕,保长怎么会向着张三呢。张三爹妈死得早,家里地也少,远房亲戚看不到什么油水,懒得来管,于是张三打小就出了名的混混。混就混了,胆子又小,捅了漏子第一个撒丫子跑,倒因此没有犯过什么大事,订的娃娃亲女家也就不好反对。反倒张三媳妇,进了门一涨三尺高,凡事许对不许错,张三连气也不敢出。张三媳妇生得有几分姿色,从过门揭了盖头,就没少和村里的后生们眉来眼去打得火热,又不问家里的事,天天只爱四方城,家里那点薄产,只怕早晚要完。这村里头,头一个不靠谱的就是他们家。这保长的狗眼,怎么护起他来了?
    故意慢慢的转过身来,一边琢磨怎么应付。好家伙,保长后面站起来了一群!都什么时候这么蚂蚁叮蜜糖似的围过来的!一边余光还注意到,张三跳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冰渣子,作势要打回来,被旁边几个大哥死死拽住了。王二冷笑一声:“我今天也算是衣锦还乡了啊,这么多乡亲来迎接!”省城里呆了两年,几乎忘了家乡话,说出来别别扭扭的。
    风声呼啸。
    “王二你出息了,大家都知道了。从前乡亲们怎样……”人群里有人咳嗽,老保长犹豫了,“过去的事,我也不想讲……”
    风声呼啸。
    “你大人有大量也好,斤斤计较也罢。年轻人之间……不过话要说个明白……”
    “那请您老给说个明白。”
    “你这话我可不爱听,我也是和你爹一样的年纪……你在外这两年,张三给你媳妇帮衬不少,哪有回来就打人的道理?……”
    风声更大的呼啸。
    王二有点懵。张三给李四帮衬?他能帮衬什么?为什么李四从没说起过?管家的信里也只字不提。不过管家从父亲母亲在的时候就一直呆在王家,知道做下人的不该说主人的长短。望向四周一圈,寒风里围起来的街坊四邻都默然无言,然而干裂的嘴唇和迷茫的眼神,又似乎说尽了一切他想知道的。张三媳妇好像也在,好像还在笑,笑他妈什么笑!一股无名火起,转身看也没看就把媳妇推进家门去。
    “蒙乡亲们眷顾着,王二我这里谢谢大家了。我出去这两年,我媳妇也不懂事。话说回来,家里没个大人,没人看管着,黄鼠狼找上门来,也认作好狗……”
    “王二你怎么……”
    “我怎么了?从前你也这么和我们家说话的吗?过去的事情,我不想提偏偏有人要提。我爹妈走的时候没人管,这会反倒管上来了。对不起,用不着。”
    门被重重的关上了。
    第二节
    王二最近老做同一个梦。梦里回到小时候上的私塾,私塾先生一副巨大的黑框眼镜停在鼻尖,不过没关系,先生总是低着头,看书,或者看学生的描红。王二不知道应该写“人才”还是“人材”,他写了个“人材”,先生颔首。张三,怎么是他?张三突然跳出来,说不对应该是“人才”。先生立刻生气了,说张三捣乱,拿出柳条要教训张三。张三跟着被按在一条长凳上,屁股掀出来。王二眼前突然现出一本书,上面清清楚楚两个大字“人才”。张三大喊:“等……”
    然后梦就醒了。
    能听见敲四更。
    这梦第二次做了之后,王二就睡不着了。悄悄的披上衣服起床,摸黑开门、下楼梯、去书房看书。头一次摸黑下楼梯的时候有点怕,半蹲着,手摸索着抓到冷冰冰的竹子扶手,脚踩到木头嘎吱嘎吱的响动,声音比预计的大很多。王二停住,听听媳妇有没有什么动静。没有。于是一口气顺下去。
    书桌上放着几尺高的从省城带回来的书,最上面一本题着《野非卯夫》,是王二最近最喜欢看的一本俄国小说。很短,似乎不完整。王二翻开书,默念着几乎能背下来的段落,脑子里仍是刚才那个梦。小时候没上过私塾,父亲说私塾里鱼龙混杂,坚持要请前朝的一位举人来家里教王二。张三,估计更没上过私塾了,不知道在哪混呢。张三,张三,什么时候开始,这名字有了这么大魔力?几乎没打过交道、村里头出了名的混混,怎么就能和王家扯上关系的?
    从回来那天起王二没和媳妇说起张三。王二心里清楚,媳妇要说自己就说了,不说那就是不想说。王二不想逼迫。王二从来不逼迫媳妇,在他眼里媳妇毕竟是有分寸的,凡事不说都得宜,至少也中规中矩。王二想这事可能另有蹊跷。再说就算张三真的帮媳妇做了什么,以后还他就是了,又能怎样?何况张三从那天起就没上门,听到传闻说张三回去被媳妇一顿羞辱,气得大病了一场,病好了就开始学赌,经常进城,家里的事更加不管了。
    表面上不问,心里头总还是好奇的。王二想过问管家,管家是看着自己长大的,只要自己开口,有什么绝不会瞒着。可是这样就是坏了主仆规矩。管家和其他下人,和媳妇一样不张口,连眼神也不吐露半个字。王二问过这两年家里怎么样,地租少没少,花销多不多,都是有一说一,张三的名字,没敢提。
    媳妇也不问自己在省城怎样,王二攒了两年的话,没人问说不出。王二想想,这两年在省城挺累的,当初要出去闯,其实不过是憋了一口气。从小当女孩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父母一场意外,人情冷暖,算是体会了个七八成。其实王家没少过钱花,可就是因为没少钱,王二才暗自冷汗:若像张三他们家那样,我今天还怎么活?亲事是父母生前就定下的,意外刚发生,管家立刻吩咐去李家通知,要在七七以内办事。王二那时候还不懂,照规矩如果不是七七以内,就得守孝三年才能成亲。三年,谁知道会是个什么结果?李家没来得及犹豫,加上李四又是个犟脾气,“考虑考虑”就要拿刀抹脖子,哪敢提“改嫁”?立刻便把亲事办完了,吹吹打打好不隆重。算起来那还是民国三十四年夏天,日本人刚被打跑了那会。
    媳妇进了门就是大人了,管家语重心长。开始在家待客,开始出门探访,从缩在父亲背后的孩子一下变成像父亲一样的大人。哪有人教,周围的人巴不得看你笑话。说错一句话,隔天就有下人表忠心来报告村里街头巷尾的传闻:王二这么这么说了。王二怎么能这么这么说呢?王二比他老爹可差远了。王二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啊!就这么大一个村子,就这么几十户地主,农民是不敢来搬弄是非的。可就这几十户,眼看着都能翻天!
    幸好来了一个差不多大的女孩,她虽然会听,然而不懂,然而,起码不会捣乱。头三个月办父母的后事,每天累死累活,回家和李四说说话就是一天最舒服的时候。开头李四看到王二,就只会垂着头站着,榆木疙瘩似的不动弹;后来就会帮王二脱衣服、打洗脚水;再后来就会聊,聊今天都见了什么人听了什么话;再后来就无话不谈了。那时候的李四话还挺多的,虽然一听就知道这丫头也跟王二似的,从小蜜罐里泡大的。
    第三节
    第二年过了春节,管家来找王二和李四,口气很严肃,要王二好好想想干点什么。
    “王家祖上都有什么功业,翻翻家谱你比我清楚,我不能看着你成了一个游手好闲的人。从小熟读经书,虽然说这年头不科举了,我不信你一个识字的人不能出去闯一闯。”
    更严肃的还在后面。
    “作为长辈我多说你几句,下人来告诉我你和你媳妇天天守在一起,嗯。小孩子习性,我不想管。不过前两天我听说,不知道是哪个,嘴上缺个把门的,竟然把这事说了出去。既然外人都知道了,那我就得跟你念叨念叨。”
    王二偷眼看看李四,李四脸上红彤彤的。
    “缺心眼的那个,我已经查了出来,虽然说是娘家人,也不能轻饶了。打出去为好。”
    “就按您说的办吧。”
    “那好。至于出去的事,你再想想,不着急。虽说有孝在身,现在城里人都不讲究这个了,我想老爷泉下有知,也希望看到你做出一番事业。”
    管家走了,带走了李四的丫鬟小翠。
    “我也没想到,小翠这么有口无心的。害你也挨了一顿训。”
    “没事。就算没这一出,有人也能给编另外一出。”
    “那……你是要走吗?”
    “我再想想吧。”
    话是这么说,心里早想通透了。王二堵着一口气,巴不得立刻离开这个小村子,这十几年除了走亲戚,一步也没踏出过村口。再这么憋下去,早晚闷死。只是舍不得李四。不过,父亲小时候在外面做事,还不是母亲一个人在家?
    没怎么耽搁,拣了个吉日,祭了祖,王二只身上路了。先投奔父亲生前的好友,现在省城衙门当干事。依他推荐去了家报馆,从记者升到主笔,一个偶然的机会采访到省长,从此声名大噪。听说管家专门进城去买了那一期的报纸,拿回家给李四看。
    王二很少想起李四。进了省城才发现,原来像李四那么漂亮的姑娘,或者说,比她更漂亮的姑娘多的是。没有羞羞答答,没有你来我往,城里的姑娘一个个说话快得像马蹄得得得,陌生人面前也敢笑,而且她们总是说王二“腼腆”。有趣的是很多姑娘偏偏喜欢这么腼腆的王二。在他决定脱下长褂,换上西装皮鞋之后,主动对他笑脸相迎的姑娘就更多了。于是王二也就没费什么思量就换了装束,还剪了个城里正时髦的发型。
    王二也看得出有些姑娘是动了心思的,比方父亲好友的女儿,每每去他家吃饭都会被缠着问来问去,报馆工作好不好啊,今天又见到了哪位电影明星啊。某天她爸爸随口问起王二的媳妇,他女儿脸上立刻蒙上一层阴云,此后三次没有再缠着王二。再后来又开始缠着问来问去了,看了什么有趣的书啊,周末逛公园有没有空啊。
    所以周末的时间,大部分用了来陪各位姑娘们逛公园看电影进舞厅。很明显这些事情在姑娘们都不是重点,王二却觉得凡事新鲜,乐得有人找他去。省城虽然很大,没几天王二就发现,熟人到处都是,报馆的同事总能在街角偶然碰到。不过碰到了也没什么,没人会奇怪为什么王二今天带着的不是上次那位姑娘?城里人才没有闲心管这些。
    扪心自问,王二觉得自己没对其中哪位动过歪念头,就算她们在城里人眼中,肯定比李四强太多,就算王二自己到后来也承认。不过又怎么样呢?王二没想过自己会对不起李四,王二就没想过对不起这三个字。王二还很奇怪,为什么同事会用嘲讽的口气称自己是“志洁行端”,这四个字是他用来写某位电影明星的,后来那人用剪刀割腕,就死了。
    时局越来越不稳定,城里的物价开始猛涨,报馆的薪水,比起初入职时候翻了几番,还是觉得吃力。等到王二觉得城里的新鲜也就到此为止了的时候,报馆开始裁员了,于是王二也就没有多想,交了份辞职书,打道回府。
    第四节
    过了年,天气就暖和起来,从城里带回来的皮鞋穿不了了,换上媳妇给做的棉布鞋。李四刚刚确定有了身子,全家上下脸上都现出喜色。早有些消息灵通的,络绎不绝的来道喜,家里男女主人脸上,却只有冷冰冰的笑容。王二还没弄清张三的事;李四觉得王二心情不好,于是也只好跟着心情不好。
    王二想媳妇表面上对自己仍旧同以前一样,她心里未必没有想法。姑姑婆婆们成天说王二进了趟城回来跟换了一个人似的,李四是不是这么想?岳母来过几次,偷偷把李四拉到一边去训话,说的什么王二也清楚,不过是说自己在城里或许另有了相好,叫李四自己注意什么的。李四不肯说她母亲说了什么,或许她纵然不信,心里总有些膈应吧?王二又想把城里的事情给李四讲讲,她这次便不发一言,也不再像从前一样给丈夫出点主意。哪怕说点什么呢!王二只有想媳妇毕竟没出去见过世面,自己头半年还不是一头雾水。王二便不再说什么了。
    一转眼过了麦收时节,这年夏天热的不像话,老人们说是因为兵火。下人们收拾了一间干净屋子,让李四住进去避暑。王二一个人还住在楼上,夜里睡不着的时候可以点了床头的灯坐着出神。看着像要变天了,总要早做打算才好。毕竟是城里呆过的,王二听见什么风声,面子上没动静,心里一直在打鼓。
    有一天王二坐在媳妇屋里,下人来报张三到了门口。王二随即看向李四,她拧了下眉头就低下了头,王二便说请进来,就到正厢迎着。张三是来借钱,费了半天劲才开金口,张口却就要十两银子,随口又说拿他的地抵押。王二心说你的地还没押完啊,却点头立刻叫管家称银子,管家带张三去了。
    回到媳妇的屋里,李四放下手里的针线:“张三来做什么?”
    “借银子。”
    “你借给他啦?”
    “无事不登三宝殿。既然来了,怎么好回绝?”
    “收不收的回来可难说。”
    “当还人家的了。”王二说完就定定的看着媳妇,看她怎么接。她头也没抬,想了一下:“活该!叫他赌。”随即“哎呀”一声。
    “怎么这么不小心。”王二说着走上去把媳妇的手指放在嘴里吮。
    彼此默然,习惯了默然。
    等着她把头抬起来,看来是不能了。心里一点点沉下去。
    “好了。”媳妇把手指抽出来,抬头。
    “好。我出去送他。”
    看着王二走出屋子,李四定定的看着王二走出屋子,“活该!活该!”
    王二知道这银子是收不回来的,王二比李四还多知道一点,这银子收不回来最好,千金散尽,未尝不是乱世保身之道。不过聪明如王二,也刚刚才知道,既然收不回来,不如放出去才好。
    这年夏天特别长,秋老虎又发威,李四一个人闷在阴凉的屋子里,下人不断的来告诉她,少爷不知道为什么把家里的地一块一块的卖掉了,卖的价钱甚至不抵一季快收了的庄稼。李四问王二为什么,王二说快生小孩了需要现钱。张三又来借了两次钱,少爷也没说二话。王二对李四说,该还的迟早得还。
    这天总不能一直热下去吧?王二刚这么想,突然就来了一场雨,李四冻了一夜,第二天就躺下了。请了郎中来看,全都直摇头。阴雨不断,管家专门雇车去城里请大夫,服了几剂,左右总不见好。管家来问王二,要不要请人驱驱邪?王二默然,父亲从来与“怪力乱神”无缘。又挨了一阵,看看几乎要生了,岳丈家派人来质问。王二只好答应,请人来跳大神。
    请的是方圆百里最出名的巫婆,跟了一个精壮的汉子是她徒弟,再没别人。跳的那天十分热闹,大门敞开着,许多娃娃挤在门口往里瞧,女人们更是乐得来看。巫婆看了李四的症候,问了王二几句话,就决定了跳法:院子里摆了一个火盆,旁边架了根木棍,汉子绑在木棍上,胸口露着。王二滑稽的想起省城进过的尖顶教堂,洋人雕的像;又想起路边常有的碎大石。但这汉子默默不语,巫婆坐在前面,口中念念有词;汉子额头上开始冒汗,脸上筋肉开始发抖,随即脸上开始打冷战,巫婆跟着拿起一条牛皮鞭子,在火盆上一过,便往汉子胸口抽打。如是打了三十余下,终于汉子口吐白沫似乎昏过去了。巫婆把鞭子仍系在木棍上,念叨念叨直到汉子悠悠醒转。
    第五节
    从那以后王二换了一个噩梦,梦里自己是那个精壮的汉子,总被别人往胸口上抽鞭子,前面摆着一盆火,再前面似乎便是悬崖绝壁,抽鞭子的人看不清眉目,却肯定不是那个巫婆。
    仍是四更天就醒来。
    奇怪自己怎么会被跳一场大神给惊到。
    看看身边,媳妇睡得很安稳。其实并没有见好,什么东西都还是吃不下,稳婆私下议论孩子还能不能保住。王二也再无计可施。既然醒了,还是摸黑下楼梯,到书房里静静坐着。
    从媳妇病了开始,张三就不再上门借钱,然而村里没别人愿意借他钱,所以他就捱着,隔两天卖一块地,都是那些早押给王二的地。王二早料到了,也不以为意。张三媳妇某天说去邻村打麻将,去了就再没回来。
    跳大神之后十来天的一个清晨,村口响起了零星的几阵枪声,鸡飞狗跳一阵过后,听见许多大车从村外的大路上骨碌碌的轧过去。中午过后,来了一队穿另一样衣服的兵,在关公庙里落了脚。王二看见一个熟人,曾在省城闹运动的时候上街的学生,彼此寒暄之后,就请他去家里坐。原来他是医学院的,听见王二媳妇病着、快生了,赶紧请示了首长来王家看病。几服药下去,李四竟立竿见影的好转了,直嚷嚷饿,赶紧搬了家里成堆的补品来吃。没几天,生了个儿子,看上去又瘦又小,不过好歹活下来了。
    等李四能下地,那队兵的首长亲自来王家探望。前后带了一堆人,村里有头有脸的都跟过来了。虽然大家没明白王二怎么能通吃,但早没人敢说王家一个不字,现在是拍马都怕迟到。还有人窃窃议论,张三这个不靠谱的居然没来!有人神秘的笑说,他还敢来嘛!王二听在耳朵里,不发一言。
    过了几天,当兵的走了。又过了几天,张三媳妇回来了。不知道是去哪里转了一圈,头发剪短了,换了一身土黄色和当兵的似的衣服,还放了脚穿布鞋。正赶上村里选妇女委员,没人敢和她争。传闻是她回到家开始管丈夫了,不许再赌,其实城里的赌馆也差不多都关了。张三便没事做,天天在村子里晃悠,唯独不敢往王家来一步。
    孩子慢慢长大了,李四搬回来了。王二觉得两个人的话却越来越少了。常常是媳妇坐在屋里做针线,王二不是在看书就是在踱步,彼此都没什么可说的。似乎成了一个习惯,晚上四更天就要醒来,摸黑下楼。有一次,也是仅有的一次,王二碰倒了楼梯上放着的什么东西,骨碌碌的,儿子被吵醒了,开始哭,李四醒了,把灯擦亮要哄儿子,抬头却看见王二站在楼梯口。她悄悄地说:“你这么早就醒啦?”王二回了一句:“嗯,我先下去了。”李四突然放大声说了一句:“你不再睡一会了?”王二扭过头去:“你睡吧。”
    有天王二进城,回来的时候管家把他偷偷的拉到一边,悄声说:“少奶奶今天请张三来家里了。”
    王二没吭声。
    管家继续说:“少奶奶头一回瞒着我们和张三说话。我让下人留意,也没有听到什么。”
    王二还是没吭声。
    管家似乎生气了:“少爷,你别以为我在瞒着你什么。从前你不在家的时候,张三是经常找上门来,可他跟少奶奶说什么,我们在旁边可都是听得一清二楚的。少奶奶不愿意跟你说,我们更没必要多嘴。这次可不一样了。”
    “知道了。回头我跟李四说。”
    管家忧心忡忡的,不知道少爷和少奶奶说了什么。他只知道,没几天村里便出了件大事。一大早,有人在村里的水塘边上发现了少奶奶和张三。少爷除了吩咐找人把少奶奶搬回来之外,什么也没有说。虽然议论纷纷的,王家还是办了丧事,少奶奶葬在了祖坟。张三媳妇说她管不了,于是张三在水塘躺了两天,后来终于有人看不过去,草草的给埋在了塘边上。
    管家后来跟人说,他一辈子没碰到过这样的故事。所以,或许再也碰不到了。
    ===
    如果你居然看到这句话了,那么请一定留言吧!
    2/17/2008

    慢性咽炎

    貌似是很时髦的一种病,我所谓的时髦是指总被cctv的广告关注。虽然说咽炎听上去没啥,慢性俩字挺让人受不了的。就好像米兰所说,一碗鸡汤能勾出几滴眼泪,皆因那思念都是慢性 (参考文献[1])。

    于是乎我的新年计划,就要从慢性咽炎开始了。

    照先生的说法,首要是忌口,要戒辛辣、油腥、甜腻。算下来以后在B1我就只能靠清蒸大白菜糊口了。虽然我没有用佛家的思想武装自己的头脑,但我用它来指导自己的行动了。其次是多运动少熬夜,这一条也只能说尽量吧。最后就是开了四味中药,泡茶喝,好在有甘草不算苦。

    我常听别人说天秤座的人犹豫不决,或许吧。但请不要怀疑他做了决定之后的执行力。但我为什么突然又想到某学法律的同学告诉我:死缓多半是要改无期的,无期多半不会关到老死。这什么意思?

    P个S:back to Beijing already,

    P个S2:珍爱生命远离小资!!! (参考文献[1])

    [1] http://milanmemory.spaces.live.com/

    12/21/2007

    最近流行法语了?

    这个声音叫曹方,比天空还远 EP,售价65元只有五首歌,某博客说很不错。很纯净也不做作。我倒不是想批评某某某做作,究竟还是大陆歌手的吐字我最习惯。

    最后一首,出来的法语让我愣了一下,如今正当流行。梁静茹的新碟从标题到主打歌,还配法语OS的C'est la vie。

    英语有没有Such is life?或许法国人更懂生活,又或许更闲,无聊+郁闷=诗人。所以活该法语流行,想那十几世纪的时候,整个欧陆都以说法语为荣,尤其俄国人简直就像今天的亚洲人一样崇拜巴黎。

    懂法语就唱,随大流就顺,什么是人云亦云,为什么别人说过了我就不可以再说?

    学法语吧!

    8/21/2007

    比光速还快——爱因斯坦错了!?

    这不是一本简单的宇宙学科普著作,至少对于一个即将读到博士二年级的研究生,读完之后我竟然开始思考以后要不要做科研的问题。我知道,关心我怎么思考的人有限。还是先看看这个拉丁人是怎么忽悠的吧。此人叫做乔奥·马古悠,从葡萄牙去剑桥读完理论物理学博士,现在在伦敦的帝国理工学院已经拿到了终身教职。从做科研的人看来,这是一份令人称羡的履历表。从前我会认为,如果我有了这份履历表,我才不管爱因斯坦错了没错呢。看完此书后我倾向于认为,如果没有热情思考爱因斯坦错了没错的问题,怕是永远也不能完成这份履历表。这是蛋和鸡的问题吧,pass。

    其实早在寒假前米兰记忆就给我推荐了这本书,推荐语似乎是“在一节时速160公里的火车车厢里读一本谈论光速可变的书,实在是很奇妙的感觉”,当时就把我吸引住了。原因之一是(应该许多人都同意)在高速运行的火车上孤身一人很难不想到一些诸如时空变化这种问题,只要学过最简单的物理。原因之二是(估计没几个人同意)虽然我对于相对论可以说是一窍不通,但是我一直认为“光速是恒定的并且是宇宙的最高速度”这种假设太不自然,值得推敲。

    接下来,我跑了几趟第三极都说卖完了,更增加了我的好奇心。前几天终于在西单菜市场书店淘到,两百多页的小册子,一口气读完了。书的主要内容如下:part 1从爱因斯坦的狭义相对论和广义相对论引出,讨论了宇宙大爆炸的一些难题;part 2简介了光速可变理论(varying speed of light, VSL)的发现过程。回到题目,比光速还快的其实还是光,爱因斯坦错在他认为光速是恒定的,而作者认为至少在宇宙诞生的一秒钟之内光速比现在快很多。书的中心思想是:学术界真麻烦。

    没错,所有科普著作的真正目的都不是介绍科学,要么是显摆自己懂得多啊,自己语言流利口齿清楚啊,自己文采风流下笔如有神啊,之类。这本科普选择的主题是揭批学术界的种种……呃……搞学术的人都知道的黑幕,所以纽约时报的书评说“行文痛快……活泼而大胆”,哪门科学是活泼而大胆来的?

    举几个例子看看作者揭批了什么:

    1. “在完成大部分成名的研究之前,爱因斯坦从未能如愿进入学术界”,“这个事实将会使学术世界因其低级病态的权力游戏,而烙下永远的污点”。“爱因斯坦后来指出,若是先前如愿获得学术位置,他可能永远不会发现相对论”。(这是对我提出的蛋和鸡问题的一个回答吧。)“物理学家大约在30岁出头时”,如果成功将会得到稳定职位(即终身教职),否则,基本上“只好进入实业界”“帮人计算微积分糊口”。套一下,IT学家大约在博士毕业时,或者再之后两三年,如果失败基本上成为民工。(只是套用,没有感情色彩)

    2. 把时间浪费在准备没人会看的文件上(各种报表,申请介绍总结),是作者最不能容忍的事情了。与其“将时间花在这些垃圾上,那倒不如到银行工作,报酬还会更高”。同样不能容忍的是美国人做研究的态度,“年轻人被鼓励一窝蜂做相同的主流问题”,同样,“如果用这种方式做科学,那还不如去银行赚钱”。

    3. “我没有一篇论文发表在《自然》上”,我为此而自豪,因为“发表在《自然》上的宇宙学论文都无关痛痒”。这位作者反复提到的期刊只有physical review D,在我印象中prd的影响因子并不高,所以此人如果在中国博士毕业都成问题。但是更糟糕,“经过一年曲折的审查过程”,这篇prd才被接受。接下来这句似乎人身攻击,“不妨想象和一个好似被疯狗咬的审查者辩论的情况”。接下来这句比较客观,经过这一年,“我们的论文大有进步”。总之,“……”(这段话凡写过论文的人都知道,没写过的也没必要知道)

    再说下去,学术界的形象就被毁了。(画外音:有形象吗?)打住。接下来,在此夜深人静的时刻,谈谈我自己对科研的想法好了。首先,这真的是只有聪明人才能做的工作,必须聪明,必须足够聪明,必须和一群足够聪明的人比赛谁更聪明,很简单,这就是一个只用想想宇宙诞生一秒钟之内这种无聊问题的行业所必须的门槛。其次,这个行业的评价体系很奇怪,没有上级,没有顾客,只有同行,论文决定一切,审查者(竞争关系的同行)决定论文,所以为了发论文耍各种各样的花招一点也不奇怪,取消论文?这个糟糕主意会让所有自称物理学家的人立刻失业。再次,虽然比起银行业来,报酬是不高,然而所需要付出的劳动也是少了很多的,高门槛决定了这个行业的投入产出比其实并不高,物理学家也该想想这些,知足常乐,别总一副愤青状。

    看完没晕倒的写写评论吧,谢谢,哈!

    9/1/2006

    米兰没有记忆(1)∈0023

    既然“总让你催”,那干脆以你之名来更新好了。
    米兰没有记忆的前身是米兰记忆,就好像挪威没有森林是挪威的森林的续书,而且,续得同样的烂。不过看到这里米兰没有记忆一定又会搬出他那句卖弄了无数遍的“名言”曰:淫者见淫,荡者见荡。已矣乎!谎言说一百遍也会变成真理,反之亦然。
    米兰没有记忆(以下简称“米”,因为人人都爱米)身高和我差不多,体重少我三十斤,自然活脱脱一个吸血鬼造型。关于吸血鬼我和很多人一样是被格林童话启蒙的,那里面年轻的吸血鬼王子爱上了路过投宿的姑娘,当夜半威廉古堡现出原形的时候他奋不顾身的纵火烧死了自己和自己所有的亲戚,救了姑娘一命。听说最近有人批评格林童话太血腥了,不能给小孩子看,我挺赞成的,你看这个例子岂止血腥,简直杀父弑兄,八荣八耻都不记得了。
    米跟一般的理工科大学男生没啥不同,啊说错了,是理工科男研究生,除了会拍几下篮球,身边几个美女,偶然打打游丝,闲来扯扯八卦,还学过一阵Java之外。区别或者在于他打得一手好字?可是我看黄昏十二乐章的访问量也寥寥。总之就是没有为之树碑立传的必要。但聪明人告诉我们要广撒网,你投十篇paper,人家总不好意思一篇都不要吧?严肃点,我在立传呢,如果你喜欢那种有点搞笑,有点深沉,有点聪明有点颓废的小说的话,不妨试试(女生貌似不宜):黄昏十二乐章
    其实米跟我们还是有不同的,因为听说长期受辐射体内潜能会得到激发,典型症状是平时很正常,在电脑前呆久了就会头晕,继而胃痛,再者恶心呕吐,直至胡言乱语,严重的甚至还会写博客哦!而天天逼着别人写博客的人,几乎可想而知的不正常。诶,从此之后,你可都改了罢!
    7/22/2006

    莲花

    岁月的童话,因为最近每晚复习《流金岁月》。
    我看小说期待的状态是每天翻一章或一节,细水长流慢慢的看完。不过,除了个别沉闷的昏昏欲睡的欧洲小说之外,这种理想状态总不能达到。例如昨晚,一口气三个小时看完了安妮的新书《莲花》。谢谢米兰同学的推荐。
    这是本谈论人生道路的书,我更喜欢把人生道路叫做选择。蝴蝶会飞行几千几万公里,只为了选择一处在它们看来可以容身之处。世间何处不能容身?但有人坚持认为过尽千帆皆不是。所以这也是本关于固执的书,仿佛唯有固执到偏激才能生存,甚至固执的可以不顾及自己的情感,遑论躯壳。这还是本充满佛性的书,苦行与幻象,罪孽与救赎,貌似佛祖手拈莲花微笑不语。最后,还是回到了中国几千年最经典的入世和出世上来。追随心中火种的女主角在自由和探索上走到了极致,外冷内热的男主角永远不能享受俗世的甜蜜,而超脱的旁观者也终于放弃了蜗居的城市积木,在白云生处静静的回味世界最美的雪山和最壮阔的大江。
    西方人说:用理智来领会世界就会感到喜剧,用情感来体会世界就会感到悲剧。但我们永远无法摆脱天性中的蛮不讲理的情感。佛说这是你一切忧患和惧怖的源头。安妮说,是的,不信你可以看看莲花。
    4/9/2006

    RAIN

    上官的blog沉寂很久之后终于更新了,“雨季到了”。

    我听到雨季的第一反应还是停留在初三时候看的三毛。我记得她在雨中梦呓一般的喊着一个叫培的名字,哗哗的水声,仿佛就此被困在一个雾蒙蒙的水世界。我记得她期盼着一个晴朗的夏日,一双干燥的球鞋,并且好像从来不曾那么肯定的说,雨季再也不会来了。

    她是文学青年,他好像也在变成文学青年。

    原来我只是在樱花树下想我的

    新……愁……旧……恨……

    链接:http://shangguan.blog.edu.cn/

    3/26/2006

    自我否定

    关于research这件事,最近老在想。
    可能是因为我最近没写什么code,就容易胡思乱想吧:P
    我记得研一的时候我曾经这么想:一个好的researcher需要具备的素质是层出不穷的idea、深入浅出的representation和坚持不懈的work。
    不容易,只有很少数的人能做到。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我们搜索到的paper大半都是在骗人。毕竟大家伙都是要吃饭的。
    ...
    如果不想骗人,结局只有两个:成为真正的researcher,或者发不了paper毕不了业。
    一想到这些就会非常的沮丧,拿头发的话说,陷入了无边无际的自我否定中。
    晓艳说她老妈说她:那里面都是人尖子吧,咱要是不行就别跟着凑热闹了。晓艳是我的“馒头”,msra正式员工,也发过transaction了。
    所以我总在怀疑是不是说我不应该再跟着凑热闹了。
    ...
    可以反驳说,你怎么刚碰到点困境就打退堂鼓了?
    我没话好说。
    ...
    牛顿晚年皈依了基督教,这件事曾经广为后人诟病。
    我猜想,牛顿一定是陷入到了一个无穷大的自我否定。这不奇怪,知道得越多就越觉得自己无知。
    人是需要精神支柱的,你管它叫信仰也好。自我否定是不能持久的,因为,谁说的来着,真正严肃的哲学问题只有一个。
    牛顿干脆换一种方式来解释自己的发现。
    上帝让苹果掉了下来。
    为什么是苹果呢?不要忘了夏娃吃的就是一个苹果:)
    ...
    好了,胡言乱语结束。
    看不懂的参考《达芬奇密码》,我昨天刚看完。
    1/1/2006

    新年老歌

    接着昨天的写。北京在2005年的最后一天下了最初一场雪,虽然小了点,总算看到点降水了,但今天又放晴了,空气的干燥丝毫没有改观,热得烦,真没劲。
    犹豫着要不要把类别从“音乐”改成“流行歌曲”或者“口水歌”什么的。音乐这个词太大,大得吓人,仿佛只有小贝老柴他们才配得起。当然我也偶尔听听他们的,在那一拨人中最喜欢肖邦,肖邦没那么说教。但听他们的“音乐”终归只能是欣赏,欣赏这个词就是所谓“远观不可亵玩”,不容易投入感情也就不容易喜欢。算了,我已经说了,我就是唠唠叨叨图一乐。btw说个八卦,肖邦曾经娶了比他大六岁的乔治·桑,就是被雨果大加赞美过的那个著名的女权主义作家,美貌热情性感什么的都齐备,但他离婚后在地中海休养了很久,最后还是病死。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玫瑰好看刺难受,欣赏即可。
    按时间顺序该到大学时代了。有了随身听、有了CD、有了电脑有了网络。
    1. 周蕙
    长得磕碜点的女歌手都得付出大得多的努力,而且还不敢随便出来吓人,连专辑的封面都得用漫画,我说的是仅有的那两张“精选”。幸运的是我先听到声音,后来才不小心看到了本人,觉得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恐怖嘛。
    印象最深的是高中时候听到的《话题》,清清亮亮的声音把一首本来很哀伤的歌唱得很解脱。刚进大学的时候每天听着那张精选入睡,后来室友转去00班的时候就说要把那盘卡带送给我,那确实是张很少见的在我看来每首都很经典的专辑。
    2. 无印良品
    同时听到的另一张几乎每首都很经典的专辑是无印良品的珍重分手纪念精选,也正是那一张让他们在单飞之后反而红起来。其实初听到的时候我并不喜欢,温和而且有些女性化的声音。听了很多遍之后,慢慢的才有感觉。
    事实上99%以上(7个9)的情况下喜欢一个歌手或者一首歌都有着此歌手或者此歌之外的理由。我喜欢的是《注定》。信仰是个好东西,原因在于,对于一些我们凭着自己这可怜的小脑瓜想不明白甚至永远都不可能想明白的事情,比如缘分,比如inpainting,归结于有人操纵由天注定,实在可以离幸福更近许多。
    3. 周华健
    《朋友》已经被唱得太滥了,似乎成了K歌或晚会的结束时候的保留曲目,和央视的《难忘今宵》或者《同一首歌》享有同等地位。不是刻意要标新立异,我实在不喜欢这首。
    还是《光阴似健》那张专辑好听。突然就想起了电视上看到过的《花心》的MV,什么时代的了?
    4. 许如芸
    “芸式唱腔”现在是不大提起了,曾经被称为邓丽君王菲(这二位我当时不熟)之后的又一派新天后。刚开始听到惊艳不已,听多了也就没感觉了,当然比唱功没人出王菲之右,和王菲一个时代的女歌手挺悲哀的。
    还记得她的专辑,特别是《泪海》《独角戏》听得太多,催眠效果良好,每次失眠的时候耳机里面都开着,一般是睡着了醒过来再睡着再醒来。
    5. 戴佩妮
    这个新加坡mm第一次为人所知应该就是《流星花园》的片尾曲,《我要的爱》?声音甜甜粘粘的很养耳朵。后来很红的《街角的祝福》,才知道原来是创作型才女,人才难得啊。康熙里面穿着一件很简约的连衣裙,算是个小美女。
    听到《爱疯了》发现了她的另一面。期待快点出新碟。
    6. 孙燕姿
    列在这个list里面当然有点委屈燕姿,时下国语乐坛独一无二的天后。偶然查到她曾是12届金曲奖的最佳新人,当年的竞争对手包括周董。应该是从那时候的第一张就开始听。忘了哪里说的,说看着一个偶像成长是只有当代人才有的幸运。不说啥了,她也还在成长。只是失去勇气的时候,还能记得外婆说过的话吗?
    顺便,希望李偲菘多写几首歌给燕姿。
    7. 本多ruru
    我记得是在本楼层的棋牌室第一次听到《爱上ruru》,米兰兄和我都认为这是萧亚轩。我听过她的另一首传唱一时的歌,但那种哀婉的风格总让我觉得别扭。嗯,我还是喜欢萧亚轩《一个人的精彩》那种洒脱。
    跑题了……我猜上面看到过ruru,长得还真挺像琼瑶阿姨手下的。据说是成都人,为什么起这么个怪名字。再有,好久没出新歌了。
    8. 游鸿明
    传说中的“假音王子”。似乎有很多歌很出名吧,我一边哼一边想不起来名字,应该是太口水了,听过就忘的那种。但声音是很好听的,假声也不刺耳。
    好像曾经经常唱他的歌,在KTV。
    9. 纪如璟
    号称模仿王菲的女歌手很多,我觉得这个比较特别。她的声音挺简单的,和钢琴曲配起来有点特殊的化学作用。而且,不学就有三分像。听得不多,但是特别喜欢其中一首《寂寞的自由》。
    其实她可以算大陆歌手,不然这个list里面就没有大陆的了,也挺可惜的。
    10. 王菲
    我听王菲很晚、感觉很钝、范围很小。像这种已经出了无数张专辑的老油条,只听一些流传很广的“代表作”很难得到什么正确结论。不过,还是很容易听出来她的不同之处,听了王菲之后,90%的女歌手都会打打折扣,这是不是就叫做“曾经沧海难为水”。王菲扇子太多,我少说几句罢。
    好像是研一的时候,告诉别人:最近心情很乱,只有在听着王菲的时候写得出一点有条理的文字。挺奇怪的哈。另一个奇怪的是每次K歌女生都会点她的来飚,但我最喜欢的那首:《只爱陌生人》似乎一直不在此列。有时候,喜欢需要理由,但最喜欢就没有理由。
    12/31/2005

    新年老歌

    今晚在米兰兄的介绍下,听黄阅的《凡间+魔戒+折子戏》。去yahoo找了半天(最近baidu不太好使的说),总算下到几首。打开,似曾相识,无可奈何。
    于是就想起了很多曾经很喜欢的歌曾经很喜欢的人。大学以前的我很少听流行歌曲,仅有的一点常识一般来自于电视或者时髦的同学那里,要不然,就是实在大街小巷都唱遍了,想不知道都难那种。想想现在随随便便去baidu下几首mp3,是不是,反而,不爱听了。前几天陶哥还鼓励我写乐评影评,在这种信息爆炸时代我写的东西还有人会看……老徐的blog不是说了吗,你看我这么一人在这唠唠叨叨就当是个乐吧。
    我要写的人大半是女歌手,嗯,很显然我比较喜欢女歌手。
    1. 小虎队
    不过第一个就不是女歌手。不过这一个也没有写的必要。第一,应该是七十年代的人才对他们印象深刻,我那时候还小,哪听得懂情歌;第二,也算是大街小巷都知道的了,你不知道?火星来的?
    不过我只记得两个细节了。一个是邻居家的姐姐,那时候读高中,文文静静的,天天把录放机开得很大声地放小虎队,被她老妈骂过好多次;另一个是有一天早上东方时空(那时候刚开播)放《蝴蝶飞呀》,正好是上学时间,我们迎着初升的阳光,一路上听着各家电视里的歌声走去学校。
    2. 刘德华
    准确的说我不喜欢华仔,原因是他明明长得流里流气的却从头到尾只唱苦情歌,后来我发现他明明很有天赋会唱歌也会演戏却一直不知疲倦的扮演老黄牛角色。要知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为华仔叫屈。还要知道你这样会给其他男人很大压力的,叫我们怎么混啊。
    听过的歌太多了,不可能记清楚。最早的应该是春节晚会上面那首谜语式的《忘情水》,我姑姑当时逢人就问这谜底是啥,然后得意洋洋的说是酒。不难猜吧。
    3. 孟庭苇
    写这个JJ肯定很多女生都比我有心得,嗯,我就是从初中班里那些mm那里听来的。一直没有买过专辑,在大学里听过叶导的一张CD,叶导是忠实粉丝。我喜欢她的《冬季到台北来看雨》,《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的开》,都是好长的名字。
    顺便:国庆那次K歌发现Jacky的太太很擅长孟氏情歌,嗯,期待下次老板请唱歌的时候她还能去露两手。期待下次老板请唱歌。
    4. 范晓萱
    貌似是我的卡带时期的第一批。那时候的小魔女声音很好,歌也很好,后来和解晓东同学唱什么《健康歌》,似乎人气上去了,却再找不到小时候的她了。最近我从康熙发现她还在呢,而且是大小S那一派的,唱了些什么歌就不知道了,只看见脸上千疮百孔(JOKE)上了好多环,怪怪的。
    我喜欢《深呼吸》《雪人》。后来王力宏在音乐进化论里还和范晓萱合唱过《雪人》,强烈推荐。诶,其实就像《数字恋爱》那种口水歌当时听起来都觉得挺好的。
    5. 高胜美
    不知道还记不记得这个名字,不过总该记得赵雅芝版《新白娘子传奇》的那首《千年等一回》吧。当时的报纸把她叫做台湾的甜歌皇后,不过在我看来大陆的那两个counterpart实在一般,一个很老的,李玲玉,西游记里面的玉兔精,另一个当时很年轻的,后来成了红楼案中两个女主角之一的,不提也罢。
    我听过她一盘专辑,但是专辑名字和里面的10首歌的名字一个也想不起来了,记得当时听了无数遍。考高中的时候,我做完试卷就坐在座位上哼里面的歌。
    6. 张宇
    我知道这个名字是因为一首滥到不能再滥的《月亮惹的祸》……当然,其实,这首歌还可以的,总比刀郎什么的好些吧?
    听得太多,不知道从何写起。其实他还不算过气歌手,现在KTV排行榜里少不了那首《用心良苦》。不过我一直唱不出那个花音,呵呵。
    7. 张惠妹
    7年前的张惠妹肯定比现在人气高,歌也比现在的好。《站在高岗上》,那时在大陆官方看来就是团结少数民族同胞的必不可少的演唱会曲目——因为我真的听了无数遍,从电视上。女生也很爱吼她的《bad boy》《牵手》。
    但我喜欢听她安安静静的唱歌,《我可以抱你吗,宝贝》。《最爱的人伤我最深》。可怜的张雨生,更可怜的阿妹,不知道她后来还有些什么歌,我一概都没听过了。
    8. 金海心
    还有人记得这个mm不。她的嗓音是难得的空灵,个人感觉,长得也挺符合波希米亚风格的~不知为何就是一直没红,只有那么几首歌,可怜巴巴的。
    如果你没听过就去听听:《把耳朵叫醒》《那么骄傲》。111237,有人在听吗?
    9. 江美琪
    小美的声音很漂亮,不修饰的那种漂亮。我第一次听她的歌是首很奇怪的《hey,你对我好一点》,然后威胁着说“否则我随时翻脸”“否则我转身不见”,挺有趣的。最喜欢的是《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
    今年小美还出新碟呢,挺好的,推荐一下,《恋人心中有一首诗》。
    10. 萧亚轩
    萧亚轩是从《蔷薇》开始大红的。那首无数转音的歌曲估计难倒了不少麦霸级的mm吧,本来她的中音就比一般女生的沉实许多。不过,我却是从高中时代的第一张(《卡布奇诺》?)就开始听,而且特别喜欢这个长得很有特点的美女。
    她要发新碟了,祝好运。虽然我估计不会买CD更不会买卡带了……
    11/9/2005

    丝路

    谁带我踏上孤独的丝路
    不知道能不能通往SIGGRAPH
    谁带我离开孤独的丝路
    离开了又能去往什么国度
     
    羌笛声胡旋舞为你笑为你哭
    爱上你的全部放弃我的全部
     
    词:五月天-阿信 曲:王力宏 唱:梁静茹
    9/21/2005

    哪年烟花特别多

    1997年,高一。
    数学老师说为了庆祝中秋,我给大家唱个天鹅湖吧。唱的啥现在我一点也记不起来了。但当时我饶有兴致的把这件事写在日记上,似乎还大大的评论了一把。初中的班主任严厉得非人类,到了高中所有的老师都在颠覆我对“老师”的印象,尤其是三任数学老师。
    为了中秋节去爷爷奶奶家,在家里大吵大闹。偷偷的溜去,吃吃喝喝打打牌,和比我小四五岁的弟弟妹妹们疯。中秋节真好啊。
    1999年,高三。
    放了三天假。但是谁还记得当时做了什么呢,无非是在希望中挣扎吧。
    2000年,大一。
    喜欢周蕙的歌,几乎每一首。想家的感觉还没浮现,和室友草地夜宵赏月听歌,似无他求。认识了很多人,不认识的更多。
    2002年,大三。
    包饺子,猜词。上帝和圣母就在我们身边。小龙说,帮我查一首诗,恋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要写一封回信。是初恋的ending。
    2004年,研一。
    班里组织去K歌。古MM依然跳舞。吃了一堆水果月饼的我还觉得饿,于是冲到吉祥水饺。和同学一起在黄山路上走,路灯晦暗。
    2005年,北京。
    听说初中的班主任冒出来一个私生女,现在名誉扫地。我再也没有兴趣去爷爷奶奶家了。陶哥说他总是不愿提起出身黄冈,怕大家由这个地名产生许多痛苦的回忆。大学的室友,很久没有联系了。相应的很久没有碰过扑克了。小龙又换了一个女朋友。我一个人决定去吃饺子,虽然性价比很低。
    这是不准放烟花爆竹的大城市,不像我的家乡那个小县城或者合肥。这里只有黑出租掠过时扬起的尘土,和建筑工地不断的轰鸣。要开奥运了,知道不?
    奥运为啥就能放烟花呢,那个污染啊~
    6/18/2005

    手上青春还剩多少

    听小美的《那年的情书》,想起了岩井俊二的情书。

    贴张年轻时候的梁朝伟,没有现在帅。

    无言。

    6/16/2005

    最近听歌学习为主

    快考试了,还有N篇论文,又抓狂。

    决定不看碟了,反正也没什么好看的;连康熙也省了;听歌学习为主。

    不是很热,但很闷。天气太坏,大家脾气都不好。

    欧得洋的声线还好,有点矫揉。小美一如既往的温婉。新专辑都好。BSB令我失望,怎么说前面几张我都买的正版。

    上官的Blog有个测试题目,做出来Family Love Morality Business Sex,不过我表示怀疑,嘿嘿。

    5/12/2005

    因为不明白

    如果不是因为周黎明留言板上的推荐文字,可能到N年之后我也不一定会看机子上早就下了的日出之前和日落之前。看了,郁闷了,因为不明白。

    压抑的激进是前一部,激进的压抑是后一部,反正让人不舒服,并且,很不以为然。中年危机算是大众题材,虽然说我还没有身临其境,但是看美丽心灵的永恒阳光怎么就颇有感觉呢。没完没了的台词,又不是话剧。

    算了,没准我就是一俗人,只适合看看康熙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