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ng さんのプロフィールEdward's Homeフォトブログリストその他 ![]() | ヘル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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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ward's HomeVoyage of Discovering ... 2009/11/01 转运吧 吃完饭遛个弯回来想起一句笑话: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结婚。想到几个最好的高中同学今年纷纷结婚,前天鲲子在合肥办事,本来说好“无论如何要去的”,看来话是不能说得太满啊。 以下是倒霉的十月之流水账。 10月8号早晨,度过了愉快的国庆假期兼参加完高中班对的婚礼之后回京。为了体验首都的节日气氛,下午又跑去天安门广场看彩车。一天无事。9号一上班,觉得脸上哪儿不对劲,又说不出是怎么不对劲,偶然觉得眼睛累了要眨一下,发现居然闭不上右眼了!原来是右半边脸全都麻木动弹不得,做什么表情都无比诡异(当时拍下来就好了,可是吓得忘了)。惶惶然10号直奔北大人民医院,被一位门诊大夫看了两眼就断言:“面瘫,住院吧。”就这么被住院了。 转奔白塔寺住院部,被另一位女大夫看。此人应该跟我差不多大,初步判断北医博士毕业,形容成艳如桃李——有点过火,冷若冰霜——还不足以。话说住院期间从没看到她对任何一个人笑过,包括她的导师……看完以后说:“治疗吧。”不一会就来了许多护士要给我挂吊瓶。这阵仗把我吓到了,想了一下:“等一会吧,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得问问医生。”护士们全都很诧异地看着我。(幸亏我还能跑能跳的,你们也不能抓着我硬要扎吧)再见女大夫,她很奇怪:“不是跟你说了就是面瘫吗,做治疗啊。面瘫咋回事?这个你上网一查就知道了嘛。”(哦,我忘了,大夫那里有我的工作单位,哎,事先没Google,功课做得不够,被bs了也无话可说)然后又对她的导师:“老师,您看这一面瘫患者,一直抓着我问东问西的,我还没碰到一个面瘫患者这么多问题的。”(我还一直觉得我挺寡言少语的啊)最后是她的导师给我“耐心细致”讲解了一下。(还说什么呢,落到人家手里了,听着吧)许多护士又重新过来挂吊瓶。出了病房,我听到她们在研究我的“病情”,感觉跟当小白鼠没啥两样,哈哈。 北大人民医院第二住院部在西城,旁边就是历代帝王庙,站在病房窗口看过去,绿树红墙,幽静又漂亮,说来的确是养病的好地方。只可惜我实在没有养病的心情。每天早晨6点下午2点晚上10点挂3次吊瓶,早晨7点中午11点晚上5点吃三顿饭,折腾得我的生物钟完全错乱。住了一个礼拜,没找到机会去隔壁的帝王庙,只能下午或傍晚在西四的几条胡同溜达。还好我的nokia e71+opera mini,至少能Google到:要每天热敷面部,和:那些药究竟是干嘛的,以及:完全不应该在这里继续住下去(建议看中医),等等内容。女大夫和她的导师呢?哦,他们每天早晨查房,或者白天也可以随时去医生值班室找。(算了,我宁可找Google)就这么住了五六天,也不知道是那些药杀死了什么莫须有的病毒呢,还是我每天坚持自己热敷按摩呢,又或者俩都起了作用吧,总之是“好转”了,于是就被出院了。 补一句,住院期间看了本书,《城记》,主要内容是北京城是如何被拆掉并被改造为poor hongkong的,唉,长叹,如果再这么拆下去,俺住院期间唯一的乐趣——逛胡同都没了。 虽然“好转”,毕竟还是嘴歪眼斜,总得治病啊,看着女大夫开出的抗病毒药、维生素加激素,我实在不相信吃这个就能好。(但是这的确是教科书上列出的标准治疗方法)最绝的是医嘱上写着“禁止大笑”,OMG,原来我得了一淑女病!只好转投我之前基本不信任的中医了。认识一位姐姐帮我在针灸医院挂了号,19号奔到东直门。这次是被一位慈眉善目的大妈大夫看,(还挺符合我对中医的期待的)估计上了年纪爱絮叨,跟我咕咕唧唧说了好久,问东问西的。最后说:“扎针吧。”手持一根根金针,向我面部各处下手,可是还在跟我絮叨!(大妈,我觉得您比北京人还能说……) 针灸的确挺神奇的,下针时有一点点痛,随即一大片都酸麻发胀,手脚的穴位被扎上以后,几乎动弹不得,(自此相信武侠小说中的点穴并非虚言)取针的时候倒是一点感觉都没有,甚至很少流血。怪不得众多留学生来我天朝学习针灸,针灸医院大夫们的英语比我都好。更让我惊奇的一点,从第二天开始,全科七八个大夫都认得我了,见面就招呼:“来了啊。今天好点没,来眨个眼看一下……”我要是有这记忆力多好。 扎针五次,眼不斜了,又五次,嘴不歪了。大夫说还要做几次。除开亦庄到东直门的距离因素,针灸治疗实在是省时省力,不用在医院憋着。我发现我又一次验证了Google的群体智慧:得面瘫还是看中医好!至于中医是不是伪科学?管它呢,只有吃饱了撑着的人才去研究科学呢。 …… 流水账结束。祝自己早日康复。 PS: 哦,突然想起18号生日的晚上和朋友们一起吃火锅,当天肯定“大笑”了N次,似乎也没怎么样。 PS2: 其实,这个月除了我以外,大家的喜事都很多……祝贺某人、某人还有某人新婚大喜,祝贺某人、某人去了英国,某人去了意大利,以及好多收到offer的,搬了新家的,过生日的…… PS3: 呼唤转运~ 2009/06/22 沉默默默,想起某个好久不见老朋友。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可以被冠以少言寡语或者cool或者深沉乃至闷骚这些词语的呢?曾经我像寻找北极星一样仰视这些词语,而最近却越来越多地听到别人用它们来评价我,受宠若惊。 也许应该归功于读了5+6+4+5=20年书的原因吧?20年如果还不能改变一点什么的话,再长的时间也不能了。又或者可以归功于不懈的努力?laf,虽然我一直将帅得很沉默的金城 武同学作为偶像,不过这是努力得来的吗?再不然,那就是天赋了。水落而石出,石落而玉出。有时候美不是添饰,而是琢磨。也许,也许。 曾经不知为何觉得日语是最动听的语言。看了《菊与刀》,略有所悟,动听是因为好像说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说。再溯源上去,“以心传心”这本是禅宗的教义。只不过日本人总是擅长将任何事情做到极致罢了。 卒業旅行は鳳凰で、楽しみだ。 2009/05/22 我也曾在文二西路散步~写这篇日志,本来是要报告一条消息,本人最后决定还是北漂了。 Nokia Research Center @ Beijing,地点在东南五六环之间,俗称亦庄的是也。 --- 杭州很美,世人皆知。更吸引我的,倒是乐天东坡都曾徜徉于彼,想必自有乐在其中。 至于京城,三度北上赶考,终得offer一个。援之古史,京城总是热热闹闹,群英荟萃,进进出出,悲欢离合,为儒也焉能不至? --- 但是我现在最想说的话是:我也曾在文二西路散步。 如果再加一句:也是傍晚。 --- 推荐新碟:Penny《原谅我就是这样的女生》(出新碟就原谅了)古巨基《Strings Fever》(个人对小提琴很感冒)金海心《爱似水仙》(歌很不凑和,人很凑和)苏打绿《春.日光》(和《小情歌》一样,我只能挑着听了)并赞Google music~ 2009/04/22 生死之城 《南京!南京!》 望文生不出什么义。两个感叹号,很突兀。 《The City of Life and Death》 似乎很清楚,陆川就是要讲生与死。 --- 首映日,元一。 有两个原因。一是一定要支持陆川。想想赤壁上下都(纯娱乐地)支持了,《南京》没有道理错过。 二是要看看陆川到底有多大能耐,《寻枪》《可可西里》都好,但是剑走偏锋,要实打实地讲讲“生死”,我之前不信任。 --- 看完以后很满意。 为了不剧透,只说两点。一是能让我时隔多少年以后,再次由衷一哭。 二是绝对地五星级推荐,任何人,看。 --- 再加两句简单评论: 一是陆川还是有刺的,他的电影,不会每个部分都讨人喜欢。 二是陆川还是仁慈的,它的结局,光明无比。 --- 好好活着。 2009/04/07 地震初体验 2009年清明节假期的最后一天,北京时间22:22安徽合肥,享受了三天假期的人们带着一点点疲倦正准备休息,万家灯火渐次熄灭的时候,突然…… 这本来可以作为一篇优秀的新华社报告文学的开头,如果昨夜发生在北纬31°58′、东经117°30′的地震不是3.5级而是7.5级。不过话说回来,要我头一次就碰上7.5级地震,是不是也惨点?不过因为是3.5级地震,也实在只能归类为“鸡毛蒜皮”,估计sunmi看到要笑掉大牙。不过又是本人头一次有感地震,初体验嘛,还是值得一写的。 ……我在电三楼八楼感觉楼层沉陷了两下,脑海中转出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科大哪个实验室爆炸了?紧接着第二个念头是,明天BBS估计要吵翻天了。第三个念头才是,莫非地震?小师弟已经嚷起来,快跑快跑。我不情不愿、还想干点活地关掉电脑收拾东西,锁门,等另一个实验室的师弟,再锁楼道大门,然后还在讨论要不要乘电梯呢…… 照地震专家的说法,我这举动无异麻木不仁自寻死路,可批评曰“没有地震意识”,如果真是7.5级地震,估计早就挂掉了。不过话说回来,人从八楼往下冲,似乎也不是妙招,或许没意识的反倒不会困在楼梯里,竟然活下来也说不定啊。 ……逃生时间大约五分钟,到了电三楼下才发觉情况不妙。不妙在两点,一是居然全楼的人都下来了,聚集在严老像前图书馆下草地旁边三两成群地议论起来;二是电话已经拨不出去。站了一会儿,没有异像,又有人冲回去关电脑锁门,这一定是意识强的同学们一早啥也不管不顾的就冲下来的…… 这个时候就开始历数曾经过的“地震”,有个印象是读过“科普画廊”里面的介绍,介绍的是啥却记不住了;还有个印象是小时候一次半夜被父亲同事的电话吵醒,全家一起在楼下站到天亮。当然少不了提到去年5.12汶川,同时又联想起李四光他老人家预言合肥将要大地震,如此等等。 ……又过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异像,于是溜达回到宿舍楼门口,一样三两成群。电话已经有人能拨通了,听到说是肥东地震。呃,吴委员长的故乡啊,这事整的。又过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异像,学校的保安出动,鼓励大家回宿舍,说的原话是:学校打电话问过了,没有这回事(都开始避讳了,能没有“这回事”吗)…… 当时心情好像还是很紧张和激动的,最要紧的一点是到底有没有“这回事”。俗语说流言止于智者,科大同学不敢说是智者,也算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如果此刻大喇叭传来“北京时间某时某刻某经纬度某地发生某级地震”,则大家无非一笑置之,最多借此机会开聊一番,仍然还要各回各家,用得着保安出动?结论有两点,一是移动通信到底不可靠,关键时候喇叭一响,村民们都来开会啦,那种的,反倒最有效;二是不要尝试隐瞒,隐瞒造成不信任,我不同意小新老师说的隐瞒有利于控制,至少从长远来看反而是不利于。 ……见到几个同学,交换了一下地震初体验的感觉。大家聊一下,high一下,慢慢地不紧张了。还是溜达回宿舍,该干嘛干嘛。接到几通慰问电话,居然有很滑稽的感觉,原来地震是大家用来交流感情的。还是睡吧…… 认真说起来,富贵就算不在天,死生也必然有命。子曰“不知生焉知死”,却似乎说反了,应当是“不知死焉知生”。比如经此一役,想象如果真是7.5级地震,又如果侥幸逃脱,必然后悔不曾备份我的博士论文,几年心血付之一旦,似乎比死了还可惜……要之,古语立德立功立言,生死其置之度外乎。某虽不才,亦有心向往之。 ……半夜(又是半夜)被短信吵醒,来自10086,全文照录:“合肥市政府敬告市民:今晚10时22分,肥东发生3.5级强有感地震。经省地震局专家会商意见,近期不会发生破坏性地震,请广大市民放心。4月6日 接收时间:00:26:00”又沉沉睡去,一觉醒来,困扰我多日的黑眼圈竟然也不见了。 PS: 最近读芝生先生和宾四先生的书。 PS2: thesis终于快写完了,今天一早就订购了移动硬盘,到手立刻备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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